文 | 李瀚明一李及李
昨天和各位客户朋友今年一如既往地在香港聚会，聊聊今年做了啥，明年想做啥。我想我都说完了，不如把我和老友们说的分享给大家。
如果用一个词去形容我们的 2025 年，我会说「转型」。
我小时候读《穷爸爸富爸爸》，读到一个有趣的理论——人获得收入的形式，可以分为四种：Employee 雇员、Self-Employee 个体户、Businessperson 商人和 Investor 投资者，合称 ESBI 四个象限。
我不认为说人一定只能属于其中一种形态——大部分人都复合了多种形态。比如当你有一点储蓄的时候，你可能既受雇于人做雇员，也可能在做投资者；同理，当你的收入有绩效工资的时候，你等同于承包公司项目的个体户。如果你再管几个下属，那其实和商人也没什么分别——公司借你一个名片抬头，你带着下属去揽活，给公司交份子钱。
我拿我们公司举个例子。我们最开始是一个几个人合伙的小个体户，这些年发展下来，已经有一点规模了。这里就要有一个从 S 到 B 的转变——要充分信任员工的能动性了。所以我们从 2024 年开始做了两年的转型，提拔更多的合伙人，尤其是那些有想法、脚踏实地的年轻人，邀请他们参与到公司治理中来，并且淡化我自己的角色。
这使得我解放了很多时间，得以将时间用来做一些更重要的事情。
这里我就要提到另外一件很重要的事情，那就是 AI。我们从 2023 年开始导入 LLM，是 LLM 最早的企业客户之一。LLM 确实大大提高了我们同事的生产力——同事现在更像是小领导，管理 AI 去总结、生成文字和幻灯片；当然像差旅管理之类的基本功能，那就更不在话下了。
但我们也面临一个问题。当员工的生产力提高的时候，如果我们作为老板不找更多的事儿做，那我们就要面临两个选择——要不员工们集体摸鱼，要么老板就得当坏人裁员了。我还是不想做坏人，于是我觉得员工们应该摸一下鱼，多一些假期，然后我们再找一些新活来干。
那哪些事情是 AI 做不了的呢？我觉得是朋友。AI 始终只能生活在赛博世界内——对于那些从来没进入过电脑的材料和信息，它是一无所知的。但是这两年我们可以看到的是，「台面底下」的信息越来越多——或者说一如既往地多。我们讲「成大功者，不谋于众」，能够在网上被 AI 抓取到的信息，往往就没有稀缺性了；真正稀缺的，是朋友之间的互通有无。
所以我这两年的转型，最典型的一件事情就是我在花大量的时间交朋友。某种意义上来讲这是我们作为老板的责任：当我们的下属有想法的时候，作为领导的我们有责任和他们一起设计一条合适的路；不然下属就会离我们而去，那就很可惜了。
「众人拾柴火焰高」，当我们的朋友足够多的时候，朋友、同事、甚至是 AI 的一个想法，都会迅速扬起一呼百应的滔天巨浪。事实上，我们今年的项目推进进度，远快于 2019 年。我们对和客户的来往邮件的分析显示，平均法务签约时效从 60.1 天变成了 38.7 天，售前演示次数从 2.7 次变成了 1.3 次——我们做生意的速度大大加快。
这毫无疑问是一个正向循环——我们表现得越好，我们的朋友越多（事实上，老客户们都知道，我们每年聚会的场合一年比一年大）；我们的朋友越多，我们就能做成更大的事情。「两两相连的边数是节点数的平方」，我相信这句话一直适用。
《蜘蛛侠》有句名言——「能力越大，责任越大 With great power comes great responsibility」。我相信对于我们而言，善用我们的能力是一件很有成就感而舒服的事情。
最后感谢大家，祝大家享受今晚的维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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